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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主已讓歷史重演

2013/02/21

在這次短暫的東京行,除了參觀了日本國會議事堂、晉國神社和天皇皇居外,也巧遇了日本大選,以下是各個政黨的當選席次以及政黨的競選格言,而他們的共同點是:都認為自己可解決日本複雜的問題。

294 自由民主党:日本を、取り戻す!(日本、振興!)
57 民主党:動かすのは、決断(行動、果斷)
54 日本維新の会:今こそ、維新を(現正是維新開始之時)
31 公明党:日本再建(再建日本)
18 眾人之党:闘う改革(戰之改革)
9 日本未来党:だれもが希望をもてる未来を(希望均在眾人未來)
8 日本共産党:提案し、行動する(建議、行動)
2 社会民主党:生活再建(生活再建)
1 国民新党:日本再起動(日本再起動)
1 新党大地:新党大地の誓い(新黨對大地的承諾)
0 新党改革:世界に誇れる日本へ!(讓世界都誇耀日本!)
0 新党日本:尼崎のために。日本のために(為尼崎、為日本)

相信民主或對民主有所期待,幾乎可以被視作一種普世價值,甚至是進步的象徵,換句話說:若一個國家不是民主制度,就是落後和不現代的。但民主真的如此“前衛”嗎?

第二個命題是,作為一個當代藝術創作者,是否該羨慕帝國主意時期的建築師?比如說森山松之助 (Moriyama Matsunosuke 1869-1949)或Georges-Eugène Haussmann (1809-1891),前者創造了台灣的建築和都市規劃,後者改變了巴黎,這兩個建築師都是透過強大的政治力量實踐了自我創造,他們都具體且大規模地改變了當時的社會,依附著帝國的需求提供他們的想像,這種無中生有的創造及實質的改變,的確可感動人。然而,當代藝術的價值並非在於提供解決之道,否則它就如諸多政黨一般,都認為可以完美地解決問題,並在公共廣場發表政見;除此之外,它不需(能)附著於權力實體才能(可)運作,就如所有帝國主義的建築,不會批判帝國主義本身,而是像日本國會議事堂的頂端金字塔,成為頌讚權力的主題(motif)。

當代藝術的價值應該在於它的批判性,它面對的不是帝國主義,而是帝國崩解後的民主概念,“民主”在二戰後被模組式的植入眾多亞洲國家,它混著“自由”建構資本主義,而民主的作用是來瓦解帝國,並非建構個體價值,它強調集體意識,但卻只能透過投票實踐,這經常衍生成一種多數暴力或利益對抗。在這種權力結構下,當代藝術的“例外”狀態顯得重要,因它可放大個體的批判,而不是以數字計算,並且留下證據作為歷史的參照。

結語是,儘管我們擁有很多歷史參照,但從日本大選的投票結果來看,民主會讓歷史重演。